菲 的个人资料naughty duke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30日

不胡言无乱语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空着笔盘晾着键盘写这个
人又哪里来那么多胡言乱语
只是有时候握着笔杆, 心里有穷途, 纸上有陌路
如果不是怕中毒
真想把赤橙黄绿的丙烯水彩舔舔看
换个青的黄的赤的脸
 
我爱我的石头
我爱我的画布
哭笑也得的生活
一万二
那么多
 
 
------咬牙捶地10点分割线--------
 
有电话,小RK终究逃不出
好不容易一个城了我们居然还JQ不成,怒
果然是因为昨天阿凸伟大的凸辰日么,我囧凸囧凸囧囧凸!
罢罢, 下次直接群奔上海找阿弥干柴烈火去, 啧
 
 
10月29日

做老师的也得体谅同学..容易么我, 泪

早晨醒来被短信通知, 大头之前欲泼水行凶不遂, 反而掉进了升降梯里囧
虚惊一场,我和33互相吐槽说这呆子怎么那么呆阿丫从洞里跳下去后一定抽傻了吧估计还觉得特别丢脸是啊是啊
就因为没什么事我们才嘲笑,于是QQ同学你就不用担心了乖.....- -
 
其实脸皮这东西你丢着丢着我们也就习惯了,无事即好,无事即好~
10月23日

软淇凌,章鱼丸丸丸丸丸子和金牛角

到现在,只有33来看我时,才能真正放轻松,乐一乐
 
我挺想
吃吃喝喝发呆打嗝
间歇性抽风
自行车后座上
今天的月亮像王八的眼
贼亮贼亮
又小又圆
 
10月17日

her smile

 
I miss your smile
sometime, somewhere
10月15日

gonna be fine, laugh

有点累,但一直很好的心情
笔记上大段大段的字迹,和划掉的内容,回忆饱满
亲爱的nancy和33,@们都非常可爱,我是真的那么觉得
 
最好的时光,有自己最重视的人陪伴在身边
我很好,也会一直好下去,和你们一起好下去
10月11日

RIC,RIC,RICCCCC><

昨天交图,今天新设计开始,明天出发
繁忙的OC事务在我们四人的努力下导上正轨,累也笑
那么希望一切顺利
 
 
RIC WE R COMINGGGGGGGGG!!!!!!!!!!!!!!!!!!!!!!!!>v<
 
 
 
get ready for these 41 cool guys,haha~
 
 
 
 
 
 
10月3日

回首罗莉时

 
 
 
 
[节制](KC)


  基拉在一个碾转反侧不能成眠的凌晨想到了结婚。开了整晚的窗子不断渗入春天的缠绵阴气,随之扶摇而上的还有他如夏夜青蛙般繁衍不息的自怜自艾。
  我都已经三十七岁了,他悲愤的喷吐着鼻息,抹了抹眼角。面孔混杂着中年男子已然僵硬的线条和基拉式的软弱天真。

  他的脑海流畅地回放过生命中曾经的女人们,娇艳与不娇艳的,染指与未染指的。
  基拉的少年与青年是过早到来的春天。伊扎克叫喧着不甘,迪亚卡微笑着无奈,他却一直在女性泛滥的怜惜和恋人式的羞怯目光中度过一个个懵懂年月。他还记得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孩,美好的脸庞依稀模糊,在分手时望着他叹息。他面容真切笑容惶恐,瞳孔却是不知聚焦在何处的茫然。

  那时他的生活一直平凡也平静,普通父母三两朋友,间有花花绿绿暧昧香气。
  因此当一个未曾谋面的姐姐半路杀入他的生活时,他的脑子空白了很长时间。

  越过二十年的时光,当初的场景已经混沌。他们的初次会面是在基拉高中附近的一家茶饮店。店里人声喧杂,门外夏日蝉鸣此起彼伏。卡加里面对着他坐着,冗繁的陈诉句沉默在过长的岁月里,只记得形状相似的口唇一张一合,烈日下光影模糊的金发令他烧到般的畏缩。
  告别后她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立在车站牌下,一直面朝着基拉渐远的身影。他三步踢一踢石子,不敢回头。

  基拉一直不清楚自己对卡加里的感情。一个将幼弟托付给他人的姐姐,一个少年时被父母遗弃的女儿,一个血管里翻滚着与自己相同血液的女人。如果说他对她有着某些程度的怨恨,那未免太像一种矫情的撒娇。事实上当最初的陌生畏惧逐渐退去,基拉顺理成章地对卡加里产生了依赖感。这种依赖一部分成型于他令伊扎克嗤之以鼻的浅软性格,一部分绵延于让他自己也困惑不解的半截迷雾。
  身边一干闲人对这既不符合抑扬顿挫凹凸有致的想象也不如伦理八点档风雨欲来五彩斑斓的事态发展或愤愤或唏嘘,但基拉满意,因为他看出卡加里很快乐。
  除却平常因过于严肃而有些令人生畏的外表,卡加里其实是个很好哄的女子。她对弟弟的疼爱中包含着历史漫长的真诚歉疚。发现基拉对她超乎预计的接受时,她脸上的融融笑意喷涌而出,狭小的公寓也在不合时宜的季节春暖花开。

  卡加里新搬的公寓和基拉原来的家很近。同一平面同一直线,两栋明显较高的楼一左一右颤巍相对,姿态宛如他们的关系般一言难尽。晚上基拉只要把身子从卧室窗台向右探出个几十公分,就能看到不远处那一小格安静的浅黄灯光,睡意朦胧中仿佛只抽身静观的眼。
  基拉从不清楚卡加里工作的具体内容。他趴在她的沙发上看书,脚一蹬就会撞翻茶几上一摞古古怪怪的面具或雕刻或木头。起风的时候桌上几叠凌乱的纸飞到地板上哗哗翻滚,叫嚣地展示一排排莫名其妙的符号。
  对于基拉来说这并不属于他所想要了解的世界。他所认为的卡加里,就是那个表情因承受而富含棱角,笑起来却很符合实际年龄的姐姐。这个含义明确到接近一个符号,却又仿佛不止如此。

  卡加里心甘情愿的纵容下基拉撒娇粘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以至伊扎克在目瞪口呆的观看了从玄关到厨房来回三趟缠人全过程后惊恐的对迪亚卡说,完了完了我早说这小子不像个男人这回他真的嫁不出去了。迪亚卡口中的茶水几欲喷出,但低头细细思索,表情混杂着三八气息竟也带上几分严肃。
  于是之后一个气温适宜灯光和谐的晚聚上他拍拍基拉的肩,手起弧度混合真情兄弟的苦口婆心和花花少年风流特质,婉转道,基拉你们姐弟感情真好。基拉随口嗯了声,聚精会神地和碗里弹性堪比对方脸皮的牛丸斗争。迪亚卡锲而不舍的继续:卡加里姐有男朋友了么。
  听及此基拉停下手中动作,充满戒备的盯着他问:你打听这个干吗。眼角和尾音的上吊程度仿佛对方不是黑皮肤的竹马朋友而是觊觎卡加里良久的咸湿男。迪亚卡顿时受挫作罢,委屈的低头喝汤。
 
 其实卡加里是有男朋友的,基拉知道这件事也仅仅局限于知道。对他来说那个姓萨拉的男子就和卡加里的工作一样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看不见卡加里手上出现的戒指。这个戒指会沾上厨房里的面粉阳台上的光,红红的颜色在廉价和昂贵间暧昧不定,却能让抚摸它的卡加里脸上闪烁着温暖而奇妙的色彩。对于基拉来说那色彩是井底的一捧水,直直越过了无可击破的四壁照映出平时并不接触的现实,于是原本狭小而圆满的空间出现了缺口。对此他无可奈何,带着孩子气抑或不孩子气的不甘。
    
     升上大学的时候基拉有了第一个固定的女朋友,粉红的长发曲度完美,眉眼一笑间越过了普通意义的甜美,直达无人能知的深意。基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就如自己不知为何选择她。一见钟情的邂逅仿佛一场目的状语不明的预谋。卡加里和养父母单纯的高兴,伊扎克和迪亚卡放心既而骇然的笑,只有基拉自己,真正是不明不白令人嗟叹的懵懂。
     基拉后来思索,也许对拉克丝,不管中间有过多少春花烂漫秋星璀璨,心里一直是不可辩驳的敬且畏。或许拉克丝在许多人的一生中都会成为唯一尊敬畏惧的对象,但再无其它。这令她美好的剪影刷上了无奈墨色。拉克丝也会如普通少女嗔怒撒娇,面容可爱无人能敌,但基拉在受用下还是会有些哆嗦。而另一些时候,与生俱来的气质熠熠发光,永远正确的判断和思人不能的苦心令基拉从理性到感性都节节败退。
  这些他断断续续会从和卡加里的饭后牢骚中流露,而卡加里会笑着说些什么伸手过去揉他的头发,无名指金属的坚硬质感让他头皮微疼,连带着心底某些不可名状东西在汹涌,在咆哮,仿佛一场令他全身细胞都惶惶不安的叛乱即将发动。

  人一生的起承转落并非章曲高潮,积累的源头或许遥远,但发生没有铺垫。对于基拉来说更是形同闷棍,无声无息中世界打偏了走向,压抑得胸口血气翻腾。
  那年七月正是一个旺盛的雨季,无尽雨水带着炙热气息仓皇断续的降临。基拉厌恶雨天,他脆弱的心灵在灰云笼罩下大片阴霾。于是混乱的内因外因下他和拉克丝起了争执,或许事关原则或许微不足道,他记不清。但她的表情确实渐渐冷硬犀利,不容置辩的口气针针见血,刺得他自惭形秽,恼羞不堪。
  离开学校时已经很晚,密密砸落的雨声衬得街道无比空旷。他只身走在雨中被淋的发疼,积累已久的漫长委屈以一种极为任性的姿态铺天盖地的涌来。他觉得愤恨,悲伤,孤独。他诅咒身边的每一个人,又如同被世界抛弃般大声哽咽抽泣,鼻管的声音在雨水中伤心而诡异。
  基拉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走到了卡加里的公寓,紧闭的铁门让他满腔的自怜有了理直气壮的扩充。他以不多见的执拗态度坐在楼道口,眼通红鼻通红,落魄模样竟有自古闺妇望断秋水的坚定。
  入夜以后楼道变得昏暗而潮热,基拉等的饥饿又无力,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从缓慢节奏到凌乱快速,最终在自己的跟前戛然而止。冰凉同时也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面颊时基拉几乎哭泣,只觉得满腹心酸都找到了温柔的出口。
  他恍恍惚惚地被卡加里带进家门,安置在椅子上,拧开的电扇清扫着令人不快的粘滞空气。卡加里出入卧室提来一个小盒,然后半跪在地板上低头察看他的膝盖,是先前不知何时跌破的左腿。基拉低头看着卡加里为他上药,蘸着碘酒的棉签触上皮肉时有一阵刺疼,但动作轻柔缓慢。他渐渐觉得一阵阵头晕目胀。卡加里头顶的浅色光晕晃得眼前亦真亦假,湿润皮肤有浓厚的温暖气息散发萦绕切入骨髓,仿佛有过一辈子的悱恻胶漆。他呼吸急促,面部升起诡异的明亮潮红,胸肺如破落的风箱急速起伏,有什么东西从激荡的血液中哗然升起,直撞得大脑发黑,世界分崩离析。他无法自控般颤抖的越倾越前,仿佛曲折的弯度后有无数个彼岸即将到达。
  然而在这个微妙时刻卡加里抬起了头,愕然的眼中瞬时映出了隐晦姿势扭曲面容。那是轰然奔泻的感情顷刻间无法收住,形形色色的痛苦欲念被粗暴而赤裸的摊开展示,一览无余。
  一片凝滞的静默。基拉猛然起身冲向门口,一路连滚带爬,撞翻的东西不计其数。他没命的狂奔仿佛身后有狰狞的兽,身边大量色块飞速流过,哪里有绝望叫声撕心裂肺。

  他是如何狼狈惊恐簌簌发抖的回到家里,基拉不记得。他窝在家中昏睡多日后勉强起身,以沉默而预知的态度听养母不解莫名口吻,告知了卡加里由两日前开始,预计会持续一到两年的漂泊在外。第二天他攥着卡加里留下的存折和简单留言开进公寓,浅绿墙纸仍然干净,茶几鞋柜整齐排列在各自角落。基拉走近阳台拉开窗户,燥热温暖的风吹得他有一瞬恍惚。

  后来的事,后来的事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基拉四肢摊开在床上如此想。或许有过雪白轻薄的卡片载着迟疑嘱托飘洋过海,但卡加里一年后没有回来,两年后三年后都没有。
  基拉喘息片刻后挣扎起身,赤足迈向气流纠缠的出口。他伤痕累累,软弱依旧,但窗外仍有一年最美好的时节绽放舒醒。


 

 

水妖


昏暗的视野渐渐明晰。下颚以老套的方式滑落支撑的手掌,顺便让我不情愿地清醒。

又做梦了。最近的梦越做越多。不分场合时间地沉睡,入梦,好象坠入谁织好的陷阱。

迪亚卡曾在亲眼目睹我在PLANT的重建庆宴上公然打酣后狭促,说睡梦越来越多说明老之将至。我漠然耸肩,掌心捻灭桌上淡红的烟蒂。谁知道呢,或许真的是老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不断地被梦魇找上门,徘徊在混沌又诚实的世界。梦做得越多越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是从一个梦走向另一个梦,全然不知身边的风景如何变换。

美琳在厨房里盆瓢作响,我走到她身边捋起她一缕垂落脸庞的卷发,即使这样随意的动作也能令她的脸腾红起来。拿着妻子红色的卷发细看却仍觉得恍惚,红铜般的光泽让我想起从前在分队时查看金属弹药的情景。其实又何必分得那么仔细,现实何尝不是另一个浑浑噩噩的梦境,区别只在于你永远无法清醒。

战后众人各戴着新加的一头荣称冠冕仓皇散去,不是不想露出功德圆满的表情从此坐享清福,实在是重建工作亟待开始桌上文件小山摇摇欲坠。我似乎应该顺理成章的带着美琳回PLANT,加入议会勤勤恳恳地做我的精英好青年,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再见她一面,只觉得就那么两个人一刀两断太过突兀和不甘,实在是可以理解不能接受。

那天我捏着一手心的汗在首长府的会客室等了三小时又十一分零四秒,当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马娜对我报复性质的捉弄时,房门轰地一声推开。她风尘仆仆地快步走近,身形略见瘦削,金发一如既往。在一串例行公事的说明道歉后,两人面对面坐着陷入尴尬的沉默。我左手食指不安的抖动,心里明明一团思绪纠葛不断,无数的疑问冲到了嘴边却变成无关痛痒的话语。她显然也无措,视线一直绕着茶几转来转去,话题扯到后来,竟然说想起了要把戒指归还我,然后就掏出了一个好象早已准备好的小盒。我心里一阵慌乱,仿佛心底一直压抑的恐惧被人掀起,以不那么优雅的态度谢绝了这个提议。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已无从记忆,只记得她的随身护卫匆匆赶来俯身报告,然后我们就起身结束了这次没头没脑的会面。

这次失败的会面所造成的影响在两三个月后才平复,期间我努力工作早起晚归,潜意识地回避和奥布相关的事务, 只是偶然在食堂听到类似“阿斯兰·萨拉和奥布首相关系暧昧”的闲言碎语时跌落碗筷。

在经历无数个茫然惊醒的深夜后我开始生气,但愤怒找不到对象只能郁积心底。我只是不断地想,忘记吧忘记吧,只要忘记便可以。于是渐渐地我仿佛真得开始忘记,忘记以往一切和她相关的片段——明亮的发微红的脸,一切浮光片羽都被我从掌间洒落,沉入最深的海底。

次年春天我举行了婚礼。在收到印有奥布官印的贺信时心里居然能不痛不痒,自己也微感诧异。
再过两年,膝下添有一对子女。还和两孩子与怀了第三胎的妻子在花园里被记者偷拍去全家福一张,登在大报小报上,令多事的同僚对我超乎调整人之能的生育能力称奇不已。

五岁的双胞胎有着挥霍不完的能量,每晚都缠着我给他们念童话。我随意翻到《水妖》,念道:“从前,有位磨坊主和妻子生活在一块,生活十分富足。他们有钱有地,光景一年好似一年。但不幸的事情突然来了,他的财富变得一年少似一年……”我的语音说不上柔媚动听却绝对抑扬顿挫,于是三个人都在读书声中昏昏睡去。我靠着椅背做起了梦,梦见了童话里的情景。岸边的女人在月色里用金梳梳发,水面突然分开,露出了猎手的脑袋;水妖柔声呼唤,声音有着诱惑的不详。

梦醒了,却并未结束。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断的入睡,做的梦比人家几辈子还多。梦境纷繁错落,但却总是有一片暗夜的海水纠缠不清。梦里的我总是置身海底,隔着一层浅浅的波光仰望着海面水妖模糊的影。梦里的我总能听到海面悠扬的歌声。有时我的理性思维不解风情,水里怎么可能听到空气里的歌声?但是梦里没有逻辑,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吐出一个个晶莹小气泡沉湎其中。

岁月流逝的不快也不慢,身边的人们不聚也不散。迪亚卡的温馨家庭小闹剧每星期定时上演,伊扎克的办公用具也还是一月一换。我的梦见多不见少,而且不分场合地睡着,有时甚至打酣,于是部里飞起“阿斯兰·萨拉宝刀已老”的流言。最近有时醒来时遗忘梦境,但我未采取别人的建议在梦醒一瞬复述梦境来帮助记忆,对我而言梦和现实早已界线模糊。今天又做了水妖的梦,梦里终于分开了水面,看见了水妖的容颜,竟是记忆里那张渐渐淡去的金发的脸。我嘴角浮起少年时诙谐的笑意,想象着若告诉了她自己原来梦了十年的她又会是怎样的绯红笑靥。然而她不会再害羞地虚张声势,也不会再红着脸一顿数落,因为承载着奥布首相的专机在双胞胎三岁那年就已坠落,失事地点就在太平洋上空,至今除了零星的飞机残骸什么也没找到。我无法想象飞机爆炸那瞬间是怎样的惊天动地,火花飞溅。她本性总是喜欢任意妄为,于是选了那么一个戏剧又华丽的谢幕方式,把一切定格在光芒仍旧的青春岁月。


我的胃陡然抽搐,手拂过桌面,抓起胃药囫囵吞下,然后头一仰又坠入了梦里。海水和月光侵入脑海,不再思绪,只有童话里的字句在虚空静静回荡。


“当我最后一次吹起这根笛子时,天空升起满月,水中露出我爱人的脑袋。”